昨晚宁姮决绝离开后,他如同失了魂,下意识策马远远跟在她后。
然后,便在睿亲王府外,自惩似的淋着夜雨站了大半夜。
直到天色微明,才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如今他形貌狼狈,神情憔悴,脸色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,眼底翻涌着未散的癫狂、痛苦与偏执,浓黑的长发凌乱地垂着,不损他那昳丽到近乎妖异的容貌,只是美得有种令人心惊胆战的鬼气森森。
“有什么话阿姐要让你来传达,她自己为什么不来?”
他死死盯着赫连??,执拗追问,“是不愿见我,还是厌我,嫌我?”
赫连??心头邪火旺盛,沉声道,“你既然敢做出这种悖逆伦常的事,就该做好与她决裂,甚至被厌弃的准备!”
“……是啊。”殷简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淡笑容。
“从明白自己心意的那刻起,我就做好了最坏的准备。”
他一直在等,一直在忍,想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让阿姐知道他的心意。
他是个男人,也想像那个死绿茶一样,用尽手段,光明正大地去争夺她的目光和偏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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