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赫连清瑶看到他便愤愤扭头,转而和秦宴亭交谈起来,笑靥如花。
不远处的萧畴,手指慢慢蜷起,握成了拳。
只觉得心像是被泡在初春尚未化尽的冰碴水里,又冷又涩,还带着尖锐的刺痛。
以往二十八年,都未对任何女子有过这般牵肠挂肚、患得患失的感觉。
如今这般滋味,实在陌生又难受。
萧畴不知道该如何与她相处,更不知道,惹恼心上人该如何道歉……毕竟成长过程中,缺席的父母从没教过他这些。
只是目光落在兀自忙活的秦宴亭身上,越发不善。
毛头小子而已,就会烤个死鱼而已,哪里好了?
……
“呸呸,好苦!”秦宴亭又烤了一条,凑近一咬,居然还是糊的。
他怒而放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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