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没明白,“他遗憾什么?”
陆云珏笑了笑,没有对她明说。
自然是遗憾他这个“姐夫”,怎么还没病重不治,彻底撒手人寰。
那不是弟弟对姐姐的占有欲,而是一个男人看情敌的眼神,带着审视、排斥和隐晦的敌意。
每次叫他姐夫,他心底肯定是不情愿的。
他想自己当这个姐夫。
只是殷简虽然偏执,行事却尚且有底线,并没有真的对他这个病秧子下什么黑手。
所以,陆云珏便可以继续装作没看见,维持着表面的和谐。
毕竟他跟阿姮是十多年的亲人,感情深厚,他不会轻易去挑拨破坏这份关系。
见陆云珏情绪如此稳定,甚至反过来宽慰自己,宁姮心中那股因愤怒、难堪和不知如何是好交织而成的烦躁感,竟奇迹般地消退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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