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总结陈词，“一，你喜不喜欢他？二，他这份因容色而起的喜欢，能持续多久？会不会因为你老了丑了，或者遇到更漂亮的就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正式同你表白，你喜不喜欢，总得给对方个答复，若是拖来拖去，变成烂抹布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同学渣被带着理清了思路，赫连清瑶纠结混乱的心绪顿时明朗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也不是很难嘛！

        喜欢能持续多久，那是他的事，她管不了，也懒得想那么长远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她自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赫连清瑶陷入沉思，讨厌小丑吗？好像也没有，上上回雪地里他扶住自己，当时自己心跳得就有点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是喜欢吗？恐怕是被吓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容我回去……再好好想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宁姮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地品了一口，心情舒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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