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烦公主亲自送臣回来。”萧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受伤的左臂被绷带缠裹固定着,行动不便。
“小事一桩,你本来也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……”赫连清瑶说着,声音低了低。
除了皇兄,很少有男子会这样毫不犹豫地扑过来护着她。
哪怕是侍卫,职责所在和本能反应还是有区别的。
这感觉……有点新奇,也有点复杂。
萧畴目光落在她微微散乱的发髻上,那支精致的蝴蝶步摇都歪斜了,“公主的发髻……有些乱了。”
赫连清瑶随手拨弄了一下,并不在意,“没事,等会儿让忍冬给我重新梳一下就好。”
那些繁复漂亮的发髻,她向来是交给宫女打理的,自己不会,又麻烦。
话题似乎就此终结,屋内莫名安静几分。
赫连清瑶是个闲不住也受不了冷场的性子,“其实……”
“公主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