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清瑶对这种毛茸茸、圆滚滚的可爱萌物最是没抵抗力,当即欣然前往。
然而却在到达成国公府的时候,听到萧畴和他父亲的争吵声。
不知出于何种心思,赫连清瑶没让人通传,反而悄悄躲到了廊柱后头,竖起耳朵偷听了两句。
“儿子没听清楚,父亲,您再说一遍!”
那压抑的声音,光是听着,就让赫连清瑶觉得萧畴的脸肯定已经铁青了。
对面的萧任负手而立,语气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刻薄与偏心,“为父这也是为了你好,你同朝阳长公主年岁相差甚大,你性子又沉闷无趣,不知变通,你们二人绝非良配。”
“况且,你母亲当年亏欠萱娘良多,这也是你们母子欠阿耀的。理应由你补偿,将这门好亲事让给他!”
萧畴的拳头瞬间握紧,骨节捏得咯咯作响,“我还愿意唤您一声父亲,是念在最后那点血脉情分。”
“但成国公府已不欢迎您,也轮不到您来对我的事指手画脚!”
他扬声喝道,“管家,送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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