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,转身去旁边铜盆里拧了条干净的湿帕子,
可等他拿着帕子回来,看清床铺上的情形,便是一惊,“阿姮,这血好似没止住……”
岂止是没止住,纱布刚缠上去没多久,暗红色的血迹便迅速渗透出来,甚至像小溪淌水似的,顺着殷简垂落的手臂,滴滴答答落在床褥上,很快便洇开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。
按理说,那伤口并不算特别深,位置也在手臂外侧,并非手腕那种血管密集之处,不该流这么多血。
宁姮的脸色却并不意外,只是更沉了几分。
“……他有凝血障碍。”
凝血障碍是一种病,顾名思义,伤者的血液不易凝固。
寻常人划个口子,很快便能止血结痂,但对殷简而言,哪怕是一个小伤口,也可能流血不止,甚至危及生命。
宁姮早已给殷简喂下了特制的止血药丸,手下扎针的动作也一直未停,试图用金针渡穴的方式强行封住血脉。
可好半晌过去,伤口涌出的血量虽有所减缓,却依旧没有完全停止的迹象。
宁姮的双手,还有衣袖,已经沾染了一片片刺目的血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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