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简没有搭理他,连个眼神都欠奉。
殷唤最见不得别人无视自己,尤其这个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里蹦跶出来,还颇得父亲看重的堂哥。
他视线落到殷简腰间悬挂的那个图案抽象的香囊上,嗤笑一声,“这么丑的香囊也好意思挂在身上?难不成这是堂兄心上人送的,这手艺当真是……别具一格,哈哈哈!”
殷简倏然抬眼。
那双漂亮眼眸寒光乍现,如同淬了冰的刀锋,冷冷地钉在殷唤脸上。
那瞬间,殷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,呼吸都为之一窒。
如果阿婵在这里,多半会好心地为这位不知死活的蠢钝王子提前点上一炷香。
竟敢挑衅疯子的逆鳞,那当真是已有取死之道。
不过殷简并未发作。
须臾之后,他神色恢复如常,仿佛什么都没听到,扯了扯缰绳,调转马头去了马车的另一侧。
殷唤被他那一眼看得心头发毛,回过神后,却更加气急败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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