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他太过偏激,担心他犯险受伤,担心他那本就异于常人的心理状态,在权力与血腥的旋涡中变得更加扭曲。
“宓儿,看,是舅舅。”
“啊……”小家伙去的地方不多,对外面的世界相当新奇。
宁姮抬起小家伙软乎乎的小手,朝着殷简的方向,轻轻地挥了挥。
“跟舅舅说拜拜。”
殷简看见了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宁姮紧接着就低头,在宓儿耳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恶魔低语。
“如果舅舅敢不回来,以后咱们宓儿当了女帝,就把南越打下来,让他跪着回来认错,好不好?”
宓儿不知道阿娘在说什么,只是觉得有趣。
咧开没牙的小嘴,甜甜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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