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他,因为这公主的画技,实在是令人……不敢恭维。
她自己说是“一般”。
但这一般的水准,画出来的人像……宁姮觉得,已经不能算是人像了。
简直就是兼具抽象与野兽的结合体,线条扭曲,五官错位。
当真是谁看谁沉默,谁看谁迷糊。
要是指望从这画上把人认出来,当真是有鬼了。
就在殷喜不服输地铺开第十张宣纸,打算再努力一把的时候,宁姮终于忍不住了,扶额叹息道,“公主,听我一句劝,你还是直接口述特征吧。我让人去请宫中最擅人像的画师来,按你的描述来画。”
“画画这事儿,你真的,不要再勉强自己了。”
殷喜:“……”她是不擅长,但说了会努力的嘛。
这不是正在努力中吗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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