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面色青红交加,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“啪”地一声彻底绷断了。
再有病!再发癫!再偏执!也干不出这种事吧?!
殷简,你到底要干什么,你到底在想什么!
……
宁姮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说实话,能把她吓到这个程度的,这世上就没有几个。
殷简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她太小看他了。
哪怕先前殷简如何激烈地剖白,说他爱她,甚至做出强吻那般越界的举动,宁姮内心深处,确实还怀着半信半疑的态度。
她总觉得,或许是因为他母亲去世得早,身边除了阿婵这个妹妹,最亲近的女性就是阿娘和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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