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晁的小儿子殷唤,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王子,脾气急躁。
到第五天头上,终于忍不住抱怨,“父亲,都第五天了。这大景皇帝还没召见我们,明显是故意给咱们下马威,好没道理!”
殷晁约莫五十多岁,身形精瘦,皮肤因常年日晒而呈古铜色。
五官端正,年轻时应当有几分姿色。
但一道狰狞的长疤,从耳后斜着贯穿至脸颊,生生破坏了这份和谐。
“去年殷璋在大景闹事,大景皇帝就对咱们南越心存不满,只是咱们告罪得及时,又加倍进贡赔偿,才未深究……此次不过是个由头,一个借机发作的契机罢了。”
殷晁语气沉了沉,“若此番,南越无法给那位皇帝陛下一个满意的交代……”
后果不堪设想。
殷晁抬手,摸了摸脸上那道狰狞的旧伤疤,刀锋入骨的剧痛仿佛还在昨日。
当年差一点,他就和他的兄长,上任南越王殷盖一样,死在赫连??手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