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竟给他们一种莫名的熟悉感,尤其是那眼瞳之色和卷曲长发,十分符合南越人的特征。
“你是?”殷晁沉声问道。
来人拱手作揖,礼节周全,声音清朗,“侄儿殷简,见过叔父。”
殷简?殷晁快速在脑海中搜寻这个名字。
“你是……大哥的儿子?”
殷简垂首,语气恭敬,“正是。”
殷晁想起来了,他大哥的子嗣死得差不多了,但早年似乎有对双生儿女,其中那个男孩,好像就叫……殷简。
不过他们不是早就葬送在火场里,怎么会出现在大景?
殷唤审视着这位堂哥,心中疑窦丛生,这人哪里冒出来的?
“这些年你一直在大景,为何不回南越?”殷晁同样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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