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舞毕,殷晁见时机合适,起身离席,“皇帝陛下,其实此番南越前来,一为请罪,二则……也是专程为陛下,献上一物。”
“此乃我南越巫医耗尽心血,精心研制的秘药,效用显著,或可解陛下之困。”
内侍将他献上的黑色木匣,呈递到御案前。
赫连??垂眸睨了一眼,看着无甚兴趣。
倒是秦衡适时开口,问道,“能解陛下之困?不知是何等秘药?”
“此药乃是有助于男子固本培元,重振雄风,”殷晁笑容更深,“最是……有助于生育的良药。”
那不就是生子丸?
屏风后面的宁姮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这南越的巫医还真是个“人才”,这种药也能制出来。
怕不是假药哦。
陆云珏也有些讶异,表哥绝嗣的名声已经传得这么远了吗?
想到表哥已经有了宓儿背上还背着口黑锅,短时间摘不下来……他有些不厚道地抿唇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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