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个丫鬟，效率都比暗卫盲目搜索要高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假的也无妨，朕笃定，他没有离开过盛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连??道，“甚至，就在我们周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让人有点毛骨悚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身份神秘、处心积虑的危险分子，就藏在他们身边，就好比潜伏在暗处的毒蛇，随时可能暴起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戴着人皮面具，改换了容貌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男的，女的，老人，甚至是他们日常接触过的某个不起眼的下人、商贩……都有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这点，就让人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姮问赫连??，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如果他一直不露面，他们总不能一直被动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连??道，“这回不成，他必定不死心，还会有下一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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