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骂了又如何?!”
赫连清瑶气势更盛,“你一介小小县令,芝麻绿豆大的官儿,也敢在本公主面前叫嚣?”
见这父子俩脸色青白交加,赫连清瑶抱臂。
“怎么,不服气?好啊,给你个机会,现在同本公主进宫,当着母后和皇兄的面,把你们刚才那些大逆不道的话,再清清楚楚地说一遍,看看是谁给你们的狗胆,竟然算计本公主的婚事!”
萧任虽是当年的新科状元,但他与原配岳丈家闹得极僵,又因为表妹离世,酗酒误事,屡屡惹得上峰和同僚不满。
后来在吏部的“考满”中,得了个不称职的下等评语,被贬出京。
这些年在外地兜兜转转,靠着微末政绩和早年的功名,才勉强混了个七品县令。
哪里敢去御前对质?
萧耀以前听说过朝阳长公主的“凶悍”之名,如今亲眼所见,又听她扬言要进宫,早就吓得两腿发软。
他悄悄扯了扯萧任的衣袖,小声道,“父亲,咱们先走吧……好汉不吃眼前亏,君子不与女子斗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