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她刚才惊醒后,第一反应是去摸自己的心口。
他握住宁姮的手,包裹在掌心,“只是梦而已,不怕。况且,简弟他不会的。”
“嗯?”宁姮抬眼看他,不解他为什么这么笃定。
以前没发觉殷简那扭曲的心思时,宁姮是百分百信任的。
觉得亲生弟弟也不过如此了,他们这个拼凑起来的家庭,也相当温暖牢固。
但是现在,宁姮悲哀地发现,她根本就不懂他。
这小子已经一条道走到了黑。他发起疯来,那种不管不顾、骇人听闻的行径,着实让人措手不及。
陆云珏解释道,“因为,如果简弟真的想要我死,从前在我们都不知他心思之时,他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对我下手,但他都没有。”
既然在最不引人怀疑的时候都没有动手,现在就更不可能了。
遑论还是当着阿姮的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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