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比起之前,似乎清瘦了许多。
脸色也透着大病初愈后的苍白,却依旧无损那份惊心动魄的美感,反而添了几分易碎感。
宁姮见他神态清明,没了那股疯狂的戾气,心中稍定。
“伤好些了吗?”
她刻意忽略了当初那个强吻,只当那是一场荒唐的意外,不愿再提。
殷简看着她,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,“原以为阿姐躲我这么多天,根本不在意我是死是活。”
宁姮道,“阿简,我不是躲你。最近府里出了事,宓儿差点……”
“阿姐不必说了,我都知道。”
殷简还不至于跟个小孩子争宠,“宓儿平安最紧要。”
宁姮怕他多想,又补充,“其实宓儿在我心里跟你一样,都很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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