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亭的脚终究是在睿亲王府伤的,王府于情于理都得担着。
陆云珏派人去镇国公府递了话。
只说秦家小公子在王府做客时不小心崴了脚,需静养几日,暂时不便挪动。
秦衡倒是十分通情达理,反而说自家这不省心的臭小子,让王爷操心了,等他能下地了便拎回家去。
陆云珏的确是操心。
家里大大小小的事要他操心,宫里那位在生闷气的更要操心。
这日子过得,当真是充实无比。
“阿姮,都过去四天了……”
景行帝这次十分有骨气,自那夜拂袖而去后,白天晚上都没再来过睿亲王府。
看那架势,是真要彻底贯彻“冷战”方案——敌不动,我也不动。
陆云珏试探着问,“要不……我去宫里找表哥谈谈?总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。”
这边,宓儿被秦宴亭抱在怀里,拿着个布老虎逗得咯咯直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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