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食铁兽崽子果然威力巨大,宓儿喜欢得不得了,看见就“啊啊”地伸手要。
但问题是,这小兽虽然还是幼崽,可也有半岁大了。
体型不小,圆滚滚、肉墩墩的,不像小兔子可以随便抱在怀里玩。
最终只能是由奶嬷嬷抱着,看那憨态可掬的萌兽抱着竹笋,“咔嚓咔嚓”啃得欢实。
宁姮从青囊班授课回来,看到院子里的热闹,叹气,“宴亭,你送宓儿的东西已经够多了。你自己总共都没多少银子,省着点花吧。”
镇国公可算不上什么慈父,再这样豪奢下去,恐怕屁股又得肿一轮。
“姐姐,这个没花银子。”秦宴亭道,“是我去找萧哥要的,他有两只呢,分我一只正好。”
这才几天功夫,秦宴亭已经自来熟地跟萧畴称兄道弟,叫上“萧哥”了。
宁姮又是一阵无奈。
那之前那些源源不断的新奇吃食、精巧玩意儿,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?
望着少年那双亮晶晶的纯粹眼眸,宁姮心里那点无奈又化作了复杂的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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