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给阿姮的,是力所能及的安稳港湾,而非窒息的束缚。
赫连??被他这话说得微微一怔,随即陷入沉默。
虽然他一直以“正主”自居,厌恶外人插足他们之间,但细究起来,他自己这个皇帝,不也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外室吗?
他又有何立场,去要求宁姮守身如玉?
见他神色松动,陆云珏顺势道,“所以,等回头找机会,向阿姮服个软,好吗?”
“男子服软并不丢人,一味强硬对峙,是蠢钝行径,而非大丈夫所为。”
赫连??轻哼,“……再说吧,朕还没完全消气呢。”语气已然软化了太多。
这就是允了。
到时候宁姮给个台阶,自然就顺着下了。
陆云珏唇瓣微勾,然而,这笑意还未完全绽开,眉头却突然蹙起,像是想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。
赫连??察觉到他神情变化,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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