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顺手将他的衣服丢过去,“你也得走。”
“这是成国公府,你还想睡到天亮不成,快起来穿衣服!”
“哦,好……”小狗乖乖起来,开始穿衣。
药性解了,秦宴亭已经完全清醒过来,身体虽然疲惫,心里却像是揣了个蜜罐,忍不住“嘻嘻”偷笑起来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他原以为自己没机会了,谁能想到峰回路转,柳暗花明。
竟是在这般离谱的情况下,得偿所愿……
“姐姐,我们现在……是什么关系呀?”秦宴亭自己三两下穿好,又去给宁姮整理衣襟,像个扭捏的小娇夫。
宁姮很吃这套,但现在情况紧急,也顾不得温存了。
上回她坠崖失踪,就把怀瑾吓坏了,这回怕也在到处找她……
“今天先这样,以后再说。”
然而,等宁姮琢磨了个迷路的借口,一把拉开房门后,便径直对上了门外两双情绪迥异的眼睛,顿时倒抽一口凉气。
清冷的月光下,陆云珏神色复杂,有关切,有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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