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亭规规矩矩站在正中间,垂着头。
“……事情就是这样,”宁姮在旁边,老老实实把前因后果又陈述了一遍,“其实我也是犹豫过的,但你们也知道的……我是个大夫,也不能见死不救的,对吧?”
赫连??从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。
宁姮没理他,这种时候跟喷火龙讲不通道理。
她转向陆云珏,“怀瑾,你说句话呀。”
陆云珏揉了揉眉心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按理说,经过表哥之后,他早就该有“阿姮身边可能不会只有他一人”的心理准备,可当真又冒出一个,心里也像是打翻了五味瓶。
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心绪难免有些杂乱。
厅内只闻烛火轻微的噼啪声。
沉默良久,陆云珏还是开口,“今日之事纯属意外。秦公子意外中药,阿姮身为医者,出手相救,乃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宁姮十分赞同,没错,就是这样。
陆云珏继续道,“既然是意外,那么待过了今晚,便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……此事未张扬出去,到此为止,对谁都好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