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秦宴亭便开始无意识地撕扯自己的衣领。
那身精致的水绿圆领袍已经被扯得松散,露出底下同样泛红的肌肤。
至于脸,早已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,额角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阿婵道,“阿姐,他这样子……怕是中药了。”
宁姮也瞧出来了,伸手扣住秦宴亭胡乱挥舞的手腕,三指精准地搭在他的脉门上。
脉搏跳得又急又乱,亢奋异常。
她问,“你刚才吃什么东西了?或者喝了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秦宴亭脑子一片混沌,只觉得宁姮微凉的手指搭上来,带来让他渴望更多的舒适感,“吃的……跟王爷哥哥他们一样啊……酒……我最后喝的是酒,是萧哥敬的酒……”
那多半是有人在酒里下春药了。
宁姮诊完脉,表情带着罕见的棘手之感,“啧,麻烦了。”
阿婵问,“是七日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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