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阿婵很直白,“不必交代。假若被发现,只当是一时意乱情迷犯的错罢了,姐夫会原谅的,”
槽多无口。
宁姮一时无言。虽然她以前总爱调侃几句怀瑾头顶发绿,那不过是夫妻间的玩笑戏言,当不得真。
和赫连??那更是婚前阴差阳错的意外,非她本意。
如今这……若真做了,家里那两个头顶可就不是玩笑,而是真真切切带点颜色了。
正当宁姮内心天人交战,举棋不定之际,身后那具滚烫的身躯又不管不顾地贴了上来,双臂如同藤蔓般紧紧缠住她的腰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后,声音黏糊糊的,带着破碎的喘息和全然的依赖。
“姐姐……我好难受……不要走,好不好?”
阿婵适时提醒,“阿姐,记得把握时间。”
宁姮心一横,就要掰开秦宴亭箍在她腰间的手臂——她这么老实的好女人,怎么可以真做出这种荒唐之事?
可下一秒,一个念头猛地窜入宁姮脑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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