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亭脸色瞬间白了,疼得额角冒汗。
宁姮也来火了,她快步将疼得龇牙咧嘴的秦宴亭扶起来,怒道,“你至于吗?就不能好好说话,非要动手!”
“你们男子三妻四妾、左拥右抱的日子过得还少吗?我这是治病救人,一时意乱情迷而已,又有什么错!”
睡了就睡了,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。
赫连??咬牙切齿,“好啊,好得很!女人心果然善变,有了新人忘旧人是吧?”
宁姮懒得跟他吵架,烦躁之下,那句经典台词脱口而出。
“你要这样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
赫连??被这句轻飘飘的话彻底点燃了最后的理智引线,只觉得七窍生烟,心脏也生疼。
他怒极反笑,声音冷得掉冰碴,“行,你能耐!是朕多余,朕不该在这里妨碍你们卿卿我我,朕走便是了!”
男人惯着就要上天。
他又不是怀瑾,身体好得很,宁姮才不会处处迁就,“大门就在那儿,请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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