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只恨刚才没能踹他一脚,大半夜的吵吵吵,这个家都让他吵散了!
他自己不也是半路插进来的“外室”。
皇帝了不起啊,只许他自己放纵纠缠,不许别人有点意外?
双标狗!
秦宴亭脚踝肿得老高,脸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,看起来可怜巴巴的。
他偷偷觑着宁姮和陆云珏的神色,像是做错了事又怕被主人丢弃的小狗。
他只是想陪在姐姐身边,没有想拆散这个家的……
陆云珏看了看怒气未散的宁姮,又看了看惨兮兮的秦宴亭,终于还是长长叹了口气。
揉着额角开始收拾烂摊子。
“王伯,让府医过来给小秦瞧瞧脚伤,再安排间客房,让他好好歇息。”
方才正厅里那番争吵的惊天动静,早就把王管家吓傻了,活了这么大岁数也没见过这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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