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借着告状实则试探,顺便上眼药的小小绿茶心思,宁姮还看不出来嘛。
不过,看着某小狗年轻貌美的份上,只是点争宠的小把戏,也就随他去吧。
……
秦宴亭的日子还没正式排上,暂时还无法名正言顺地“登堂入室”。
宁姮虽许了他身份,但该立的规矩、该守的次序,还是要有的。
晚间,主卧内只夫妻二人,难得清静。
虽然人在皇宫,但是这几天,宁姮同样挂念家中的美人夫君。
陆云珏的身体不是一朝一夕能调养好的,不仅需要雷打不动地每天喝药,更需要定期施针通络。
若是个寻常人家的病弱公子,光是这经年累月的药钱和治疗费用,就足以拖垮了。
此刻,陆云珏光着上半身,安静地趴在床榻上,由宁姮为他施针。
烛光柔和,他肩胛骨的形状清晰漂亮,一路向下是窄瘦却劲瘦有力的腰身,再往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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