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摸摸~”
某日,宁姮刚从青囊班授课回来,就秦宴亭被拉到了他的专属小房间。
其实房间也没有很小,不过和主院的寝殿没法比。
毕竟只是小小外室,有地方住就差不多了,是没资格去主卧的。
“摸什么?”宁姮神色微疲,揉了揉额角。
没办法,让人教书,不如去杀猪。
说起来,教了这群千金小姐大半年,好的苗子有那么三两个,一点就通;中庸者占一半,能学个基础,调理身体不成问题。
差的……也真是差得出奇,估计是来打酱油的。
宁姮琢磨着,等今年这期授课结束,还是让那些混子,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。
别到时候学个半吊子,自以为医术大成,回家乱开方子,自己吃出好歹,那真是败坏她的名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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