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步走到榻边,“伤得重吗?我瞧瞧。”
“你来干什么?朕说了不见你。”赫连??表情依旧很臭,甚至故意别开脸不看她,“德福这狗奴才竟敢私自把你放进来,真是越来越欠收拾了……”
宁姮也是服了他,气性如此之大。
都过去这么多天了,竟然还别别扭扭的,好歹也是当爹的人,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?
“我自然是来给某人看诊的,顺便来道歉。”
宁姮轻轻叹了口气,“我错了,我不该跟陛下吵架,不该说那些气话,我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并且决定痛改前非,陛下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,行吗?”
虽然听着就没多少诚意,但赫连??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向上翘了翘。
随即又被他强行压下去,哼道: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。”
“太医比你来得快,伤口早已包扎妥当,不劳费心。”
“行了,不闹了。”宁姮懒得再跟他绕弯子,直接上手,“伤口又渗血了,我给你看看,重新上药包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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