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发现是朕,计划落空,便彻底发了疯,临死反扑……幸亏朕反应快,才没让他捅个对穿,只是破了道口子。”
赫连??倒也没完全撒谎,只是稍微润色了下。
听这描述,便知当时之凶险。
“也亏得你命大,身手好……对了,那崔文宥呢?”
赫连??简单道,“剁成肉泥,喂野狗了。”
“……”暴君呐暴君,也不怕野狗吃坏了肚子。
宁姮从随身携带的药囊里拿出一个白玉小瓶,里面是她秘制的伤药,效果远胜寻常金疮药。
赫连??低头,看着近在咫尺的她,以及专注时微微颤动的睫毛,心头那点残余的醋意和委屈,忽然就被另一种更汹涌、更灼热的情愫取代了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在她手触及肌肤时,忽然闷哼一声,声音比刚才更哑,“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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