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持续了很久,直到宁姮唇瓣微肿,脸颊憋红,才稍稍分开。
她喘了喘气,有些无语,“原来某人不是心口疼,而是嘴巴疼?”
“都疼。”赫连??理直气壮,语含控诉,“从某人凶我,赶我离开王府那天起,便一直疼到现在。”
宁姮:“…………”
她什么时候凶他、赶他了?
不是他自己怒火冲天,拂袖而去,十分有骨气地头也不回吗?
现在倒好,跑来倒打一耙,黑锅也不是这么甩的啊。
不过宁姮还是妥协了。
跟个伤患计较什么呢,本来某人脑子就不太正常。
“好,是我不对,我不该凶你……”宁姮拿起干净的绷带,重新给他包扎,“以后我们尽量不吵架了,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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