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这消息太过突然,打击太大,一时之间难以接受,连情绪都反应不过来了。
可她又实在不会哄人,只能干巴巴地安慰道,“姮姐,你看开些。天下好男人虽然不多,但总比癞蛤蟆多些。”
“你不要太过伤心,为男人不值得……最起码,你还有睿亲王殿下。”
别看宁姮面上不动如山,内心却早已是万马奔腾。
就说不该白日宣淫,还在御书房那种地方胡闹吧,这乌龙当真是……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“其实……”宁姮无比淡定,“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嗯?”殷喜一愣,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你早就知道?”
知道了还能这么……平静?
宁姮悠闲捻着茶盏,表情倏尔变得玩世不恭,“男人嘛,也就那样,嘴上说得好听,其实再怎么样也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,我早就心知肚明。”
“其实我也是逢场作戏,毕竟我有正牌丈夫,外面的男人,玩玩儿罢了。”
“实不相瞒,刚才说话的那个,正是我的新欢。他可比宫里那个会哄人多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