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去休养了这几日,伙食好,脸颊养得又白又嫩,唇红齿白,桃花眼潋滟生光,看上去十分鲜嫩可口。
宁姮被他这副“求抚摸”的样子逗乐了。
伸手,勾起秦宴亭的下颌,语调慵懒地逗他,“你要说什么?难道是……想我了?”
秦宴亭耳根瞬间泛红,一直蔓延到脖颈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,“那是当然了,我没有一时一刻不想姐姐的。”
“……做梦也想。”
宁姮故意凑近了些,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在他的脸颊上。
“哦?那怎么不见行动,只是嘴上说,不上嘴?
秦宴亭被这直白又带着挑逗意味的话弄得几乎呆怔,心脏砰砰狂跳。
原来……姐姐对“弟弟”的态度,和对“情人”的态度,差距这么大的吗?
早知如此,他还费那么多功夫装可怜干嘛?
干脆给自己下点春药得了……一劳永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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