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熙月眼睛都快哭瞎了。
她怎么都想不明白,自己只是想给宁姮那个贱人添点堵,让她当众出个丑。
怎么会变成现在这般无法收拾的局面……
父亲相位虽未被废,却被勒令停朝归家,形同软禁,权势大不如前,而二哥更是被直接关进了诏狱,至今生死不知。
一时之间,整个相府愁云惨淡,往日的门庭若市变得门可罗雀。
崔文瀚的生母李氏,得知儿子被下了诏狱后,当场便急火攻心,晕厥过去。
醒来后,她惶惶不安地抓住崔诩的衣袖,泪如雨下,“老爷,您可得想想办法啊!”
“……诏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鬼窟,瀚儿他从小娇生惯养,哪里受过那样的苦楚,他去了那里……还能有命活吗?”
崔诩一把甩开她的手,面色铁青。
“陛下金口玉言,我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瀚儿去死啊!”李氏哭嚎着,“老爷,我……我进宫去求陛下,我跪在宫门外求,我去求太后!只要能让我的瀚儿出来,让我做什么都行……”
“够了!”崔诩满肚子的邪火正无处发泄,闻言更是怒不可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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