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陆云珏此番“昏迷”是做戏,但她也是真服了他的皇帝表哥,这几日恨不得亲自带着太医住在王府,这戏做得未免太全套了些。
也怪不得外面如今都传得沸沸扬扬,说睿亲王此次怕是凶多吉少,真的要不好了……
连带着盛京城里的宴饮游乐都少了许多,各家都小心翼翼,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触了霉头,跟“将死”的睿亲王沾上点干系,引来帝王迁怒。
宁姮觉得,可以,但真没必要。
“还没有。”陆云珏道,“刚才表哥同我说起,上回你帮他解了那困扰多年的蛊毒,立了大功,表哥想着光给岳母赐匾还不太够,于是想见你一面,看看你有没有所求之物,无有不可。”
见面?
宁姮表情几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,“这就不必了吧……治病救人,本就是医者本分。”
若是被那位皇帝陛下当面认出来,那可就不是什么道不道谢的事情了,怕是整个王府都要翻天。
她看向陆云珏,“你知道的,我不喜见外人。”
宁姮顿了顿,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,再次补充道,“怀瑾,除了你,我不想见其他陌生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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