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大长公主已经是当奶奶的年纪,府里也有几个知情识趣的男宠。
但让她隔门听自己儿子与儿媳这般……难以描述的动静,那张保养得宜的脸还是控制不住地臊红了起来。
管家只得干笑着低声解释,“那、那个……王妃定然是在给王爷行针,对,是针灸……疏通经络,难免有些酸胀疼痛,王爷身子弱,反应大些也是有的……”
大长公主深吸一口气,摆了摆手,“瑾儿无事便好,本宫府中还有事,先回去了。”
说罢,几乎是立刻转身,带着一众仆从匆匆离去。
“恭送殿下。”直到大长公主远去,管家才直起腰,抹了把额头的冷汗。
他看了眼周围的小厮下人,板起脸,“都愣着做什么?该干什么干什么去!”
然而,管家万万没想到的是,他前脚刚送走大长公主,后脚就有内侍高声通传——
“陛下驾到!”
景行帝亲临对别的臣子而言或许是惊天动地的恩宠,但在睿亲王府却已是常事。
毕竟按照皇帝以往三天两头就往王府跑的频率,这次隔了半个月才来,都算得上是“稀客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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