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毕,她慢条斯理地用温水净了手,“水凉了,今日就先泡到这里。”
陆云珏反倒是羞赧难当、不知所措的那个,红着脸,目光有些躲闪,“阿姮,我……”
“嗯?”宁姮用帕子擦干水渍。
她的眸子生得极好,乌黑圆润,本该是纯真无辜的形状,内里却幽深得像不见底的古井,映不出多少情绪。
此刻她动作懒洋洋的,唇角似乎还噙着一丝极淡的,若有若无的弧度,像极了那种会伸出利爪,恶劣却又精准地逗弄着掌中猎物,看着小鼠慌乱无措而觉得有趣的大猫。
陆云珏被她看得更加窘迫,有些难以启齿,讷讷道,“我……我之前其实……不太行的……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明明好多年都没反应,自己也没想法。
怎么现在就……
他说得隐晦,宁姮却听懂了,“我知道,我给你调过药。”
见陆云珏表情愕然,似乎从没想过这些,宁姮补充道,“我们是夫妻,总归是要圆房的,你真不举便罢了,行的话总归要试试的。”
陆云珏恍然,对啊,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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