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论声,猜测声嗡嗡作响。
宁骄神色凝重,一个普通风寒,用的药也不重,是怎么可能治死人?
再说了,就感冒药而已,她就算再昧着良心,也不可能收三两银子。
那都快赶上现代的四千多块钱了。
“老婆婆,你先起来。”
宁骄弯腰,想要将这老妇人搀扶起来,“我是百草堂的东家,咱们有话好好说,总能弄清楚……”
那老妪却像是被蝎子蜇了似的,猛地甩开宁骄的手,死活不肯起来。
“说什么说,有什么好说的!就是你们这些黑心肝的庸医害了我孙女儿……”
宁骄道,“阿婆,若真是我们百草堂的疏忽,抓错了药,或是药材出了问题,怎么赔偿处理我们都认,绝对不会含糊。”
“弄清楚?这就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!你要怎么赔?你赔得起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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