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话没说完,他就控制不住地偏头咳了两声,苍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,“咳咳……”
“在我面前就别逞强了,喝了药就好好歇息,身体要紧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当然也睡,沐浴了就来。”
宁姮转身去了宁骄房中,“阿娘。”
宁骄正在捣药,这盛京不愧是首都,人多,病人多,挣得银子更多。
药铺合并后,这几日生意好得离谱,看病的络绎不绝,她这都下班了还得被迫加个班,苦逼啊。
“乖宝来得正好,过来帮我看看这两味药用哪个好。”
“嗯。”宁姮走过去,只看了一眼便道,“羌活吧,祛风胜湿,力道更专。”
母女两人一个捣药一个分拣,配合默契。
昏黄的灯光下,仿佛回到了在若县的那些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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