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多了。”陆云珏温和开口,“昨夜,劳烦你又给我针灸了?”
他虽昏睡,隐约有些印象,似乎有银针刺穴的感觉,身上也残留着药浴的气息。
原以为是太医,现在想来,之前那些太医似乎还没有如此精湛的医术。
宁姮:“嗯。”
她点点头,算是承认,并没多说。
两人一问一答,相处模式不像是新婚夫妻,倒像是经年好友,或是早已习惯了彼此的老夫老妻,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。
看着宁姮穿着寝衣从他的床榻上起来,陆云珏耳根微微发热,抿了抿唇。
“昨日,是你我新婚……”
“嗯呢。”宁姮急着去解决生理需求,随便应了声,就低头找鞋。
陆云珏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,继续道,“对不住,是我这身子不争气,未能亲自去侯府迎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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