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之事过于混乱,他只隐约瞧见,她后颈处有一蝴蝶纹样……
普天之大莫非王土,别让他逮到!
陆云珏则是心头微动,“表哥,我听闻当年阿姮流落在外,是被一位极擅医术的夫人收养,据说家里有独门的医学传承,疑难杂症皆有奇方……上次母亲身边的刘嬷嬷突发恶疾,太医都束手无策,就是阿姮出手救回的。”
他顿了顿,道:“或许……我可以回去问问阿姮,若她方便,应该能替表哥诊疗一二。”
即便不能根治,能缓解些许也是好的。
赫连??没作多大指望,连太医署倾尽全力都奈何不了的陈年顽毒,一个年轻女子又能有何办法?
何况她还是有孕的表弟妹,日日出入宫禁为他诊治,成什么样子?
徒惹非议罢了。
他拍了拍陆云珏的肩膀,语气放缓,“再说吧,你先好好养着自己,不必为其他事劳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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