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倒是个一了百了的好主意。
目前身份尚未暴露,所有人都以为她怀的是“亡夫”的遗腹子,就算孩子没了,也碍不着谁。
哪怕将来某一天,皇帝查到是她,她也早就是他的弟媳妇了。
他能把她怎样,难不成还能强占弟妻?
谁规定睡了一次,她就必须得为他守贞。
宁姮思忖了片刻,对阿婵道,“也行,你悄悄去抓点药。”
就在这时,肚皮突然被从里面轻轻拱了一下,力道不大,却异常清晰。
仿佛是小东西在无声地抗议。
宁姮叹了口气,对着肚子道,“崽儿,对不住了。”
“你娘还想过几天安生日子……咱们这母女情分下辈子再续吧。”
虽然她个人不太惧怕皇帝,但牵扯到皇室,麻烦得很,家里一大家子人外加那么多的产业,不能因为她的一时“荒唐”而被牵累。
“好。”阿婵颔首,转身去了王府的药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