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珏温和笑着,“表哥无恙便好,其实我也没什么用,都是阿姮的功劳。”
赫连??当然知道,但他心里总觉得有些别扭。
除去手背有伤,他心口四肢也有很多针眼,赫连??知道那是针灸所致。
针灸再寻常不过,太医也常用,可……那不就意味着,他的表弟媳妇儿把他给看光了。
本朝在男女之妨上虽没那么多陈腐讲究,但这真的……有点怪。
尤其赫连??因为年少的心理阴影,素来不喜和女子过分亲密,上次是意外,这次也……
反正心里不得劲。
赫连??清了清嗓子,“咳,此次弟妹确实功不可没。怀瑾,你可知弟妹平日有何喜爱之物?”
“说起来,你们新婚,朕这个做表哥的还未曾表示一二。”
陆云珏道:“表哥,你为我做的已经足够多了。”
从聘礼到亲自迎亲,哪怕是嫡亲兄长,能做到这般地步也已至矣尽矣,蔑以加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