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德福听得有些迟疑,“这……”
虽然宁姮是睿亲王妃,是自家人没错,但帝王龙体安危事关社稷,让她单独诊治,万一出了差池……
太后看了眼沉静若昙的宁姮,再看她身侧挎着医药箱的紫衣少女,“你有几成把握?”
这种昏迷急症,跟怀瑾那种亏了底子的不同。
宁姮实话实说,“要么治不了,要么十成。”
太后权衡利弊,最终咬了咬牙,“都退至殿外!没有哀家的命令,谁也不准进来。”
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
既然这些太医都没办法, 倒不如让她一试。
“母后!”赫连清瑶急了。
她对宁姮根本都不信任,一个偏远小县出来的女子,就算懂点医术,如何能与太医署的国手相比?
“这么多太医都无法,若是她滥用药石,把皇兄给——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