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姮怨不怨她?
薛婉不知道,相反,她觉得自己更无辜。
她当了平阳侯府十八年的嫡小姐,在京中素有才名,这一朝变成个下贱婆子的女儿,巨大的落差如何能接受得了。
“这是我自己的事,就不劳县主操心了。”
眼看着薛婉欲走,崔熙月攥紧她的手臂,在她耳边循循善诱。
“只有宁姮不在了,你才能安然无恙……”
……
薛婉回去就把衣裳换了,被崔熙月碰过,晦气。
春萱脸上的红痕已经涂了清凉的药膏,肿消了些,不那么明显了。
但薛婉依旧不爽,拉过她的手,轻声问,“还疼吗?”
春萱摇摇头,“奴婢不疼,奴婢就是心疼世子妃……您受委屈了,那熙月县主的品级明明在您之下,竟敢如此嚣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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