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行宫休整一晚,次日,宁姮去了太后宫里请安。
景行帝后宫清净,不管活的死的,一个妃嫔都没有。
堪称前朝后宫独一份。
太后地位尊崇,却也难免感到冷清,想要含饴弄孙,享受寻常人家的天伦之乐,但皇帝那边根本指望不上。
她只得将目光转向别人家的孩子,尤其是皇室宗亲和小辈们。
反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从某种意义上说,全天下年轻些的都可以算作太后的子女辈。
早上来人通禀端王世子妃有孕,太后命人赏了不少东西。
此刻,太后拉着宁姮的手,“快六个多月了吧?哀家瞧你这怀像倒是好,气色红润,听说也没怎么害喜……”
她想起往事,带了几分感慨,“想当初哀家怀皇帝的时候,那可是被折腾惨了,吃什么吐什么,就肚子是鼓的。”
同太后说话的还有几位皇室长公主,以及有头有脸的诰命夫人们。
此刻都陪着笑脸,“太后娘娘说的是,这女人家怀孩子,就是过一道鬼门关,辛苦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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