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真是左右为难,额头冒汗。
不由得对宁姮又添了三分不喜——这个女儿,简直就是个灾星,只要有她在的地方,便是腥风血雨,极不安生。
阿婵表情已然不耐到了极点,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说这么多干甚,直接抹了脖子就是。
来多少她杀多少。
这时,宁姮却轻轻拍了拍阿婵的手臂,而后缓步走到薛婉面前。
赫连旭立刻警惕地护着薛婉,“表嫂,你想干什么?”
宁姮没理他,只是从袖中抽出一方干净的素帕,仔细擦干薛婉脸上的泪痕和溅到的泥点,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,“好好的回门宴,哭得这么伤心,多不吉利,妆都花了。”
在场众人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,完全摸不清意图。
只有薛婉猛地打了个寒颤,因为她清晰地看到,宁姮那双清澈的眸子里,没有半分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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