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什么心性能那么稳呢?
好像什么都不在乎,不嫉妒,不惶恐,不张扬……不,薛婉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,宁姮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张扬。
如果是她自己,怀了别人的野种,哪里敢如此堂而皇之地出入宫禁,周旋于皇室宗亲之间?
光是想想,都感觉是灭顶之灾。
哪怕薛婉不喜宁姮,也不得不承认,她这份胆量和镇定,是她拍马也难及的。
……
这边,阿婵敏锐地察觉到了薛婉离去前那复杂的一瞥。
她凑近宁姮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。
“阿姐,那薛婉恐怕又要生事,要不要我……”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,眼神锐利,“永绝后患。”
宁姮是真的无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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