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月这丫头如今心性偏激,万一在这种场合说出什么大逆不道之言,他们崔家哪里还能有好日子过。
文宥也是,明明小时候还兄妹情深,但十五岁之后,屡屡悖逆他这个父亲,不恭不敬,对亲妹妹也不再搭理。
今日是吃错了什么药,竟擅自把她带了出来!
崔诩表情不太淡定,似乎感觉有什么东西偏离了他的掌控。
赫连??对他们为何迟来没兴趣。
只随意挥手,让人起身。
太后倒是关切,“熙月县主的声音似有异样,是怎么了?”
“回太后娘娘,小妹前几日不慎感染风寒,吃错药伤了喉咙。不过已无大碍,将养几日便能痊愈,劳太后挂心。”崔文宥应对得体。
这时,崔诩急忙出列,躬身请罪,“小女抱恙在身,仪容不整,实在不该出席扰了圣驾,是臣管教不严……”
“无妨,今日是皇帝寿宴,普天同庆,熙月县主既已来了,也是一片心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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